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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février 生日,快乐尝试着在06年结束前写下这一年的经历,可是有种种的理由让那些文字在记忆中搁浅
于是又想起来,该在生日,22岁结束前记录下这发生了太多事情和改变的一年
所以我想起了这里
2月17日
大年夜
四年来,第一次和一群朋友在一起庆祝生日
也正因为是年三十
我不再背着包自己在旅行
今天,只是打工,然后回家
朋友们做了饺子
很多礼物
看春晚
不寻常的一天
并不是因为我的生日,而是这个中国最传统的节日
但是我已经很开心了,有安定的感觉
墨尔本热得发疯,晴天总比下雨好
我出着汗睡过了感冒药效高峰的那一段
外面很热闹,不是鞭炮,而是朋友们的欢笑
我很满足的坐在这里,写下23岁的这些文字 12 août 一个月来的一些人和事(二)........................他们/她们
他们有的是我的同学,有的是朋友,有的曾经在我生命中占据重要的位置。我的记忆力很明显的衰退,就像本身运行得好好的电脑,瞬间停电,留下尚未保存的空空荡荡。某些日子里无比熟悉的面容,慢慢地风化。越来越觉得人生就像一直香烟,安静的燃烧,从开始的点点,中段的激烈到末尾的无奈了了。清烟一过,散了。人就这一辈子。
我跟妹说,回国我才发现,没有我,大家一样在过自己的日子。很悲哀,但事实是这样。没有人可以是救世主,天使,自己去拯救自己才是真正的帮助。人的精力有限,不能人人都去关心,不要让有一天自顾不暇,还被曾经关心过的人抱怨你没关心过他。
很少有人真正了解我,就像我怀疑自己是否真正了解自己,不过是在漫漫中边走边看。只有自己知道,是走过了怎样的路,才能像今天一样默然的看风景,淡淡的叙述生活。我并不忧郁,不做作,不渴望什么也不期望,甚至很少带着感情去看待问题,冷静得就像零度的水。KIDDY在衣服上为我画的画,温柔的面庞,长长的头发,有邪气,并不明显的眼睛带着溶解的寒气,她经历了一个月才决定叫他“吟”,我没有告诉她,其实那就是我。
今天的城市在下雨,白天,冷得把刚刚回来的春天湮灭。房间的窗户一直开着,我喜欢让风自由穿过身体。这是七夕的第二天,中国的情人节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终于穿上毛衣,把脖子锁在领子里,风还是一样吹过。成都的夏天离我好远。
点燃一支香烟,看时光停滞。今天在过了十二点的刹那,变成了昨天。影子说:曾经朝夕相处的友人,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曾经对我山盟海誓、永不变心的倾慕者,他们都开始着自己的新生活,在于我没有交点的另一条轨迹上运行他们的喜怒哀乐。我找不到话回应,只能默认。这样的生活,是谁在暗中作祟。那些曾经沧海,茫茫十年中干涸消逝,幻化出的痕迹无处寻觅。我开始意识到那是上苍的安排,天亮时候说晚安,做的梦就不会破碎醒来。或者我也该去寻找开往2046的列车,那里的一切不会改变。从容的在时间的缝隙中,找到容身之处。
熟悉的餐厅和对面依然熟悉的Annol,这是场景是这次的重遇一个月来唯一残存的记忆。诧异的是细节在脑海中消失得这么快,却庆幸,难道这不正是两年来所要放弃的负担,而追寻的释然吗。Ronnie没有见到,我也觉得似乎无所谓了。刻意随意的逃避一些必然的陌生,是维持记忆而选择的方式。我不知道LEWIS,SALLY,LISA,老二,班花等等的他们是怎样,我们或是因为回成都的时间错开,或是因为无奈的种种安排没有见到,真的不能漠然的说,这就是成长的烦恼。我的那些一起经历成长的朋友们,或许在某年某月某一天,还能突然想起对方,或是偶遇,仍能热忱不做作的相拥,就足够了。
........................2005
当日历撕到八月的那一页,这是我在Brisbane的最后一个春季。年底就要毕业,去更远的墨尔本,那里据说一天就有四个季节。21岁的生日,我选择独自旅行,明年的2月,似乎是不得不继续。渐行渐远,痛并快乐。佳佳弹奏的《PRAY》,我很喜欢,重复的播放,像在为自己祈祷。常常在打工回家的路上随意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剥离所有想象。往来的车和划过的风,都在说自己的故事。去CITY看总在CASINO门口演奏的流浪音乐人,我和他并排站着,他在弹琴,我很安静。和朋友散步,突然坐在路边木栅栏上,拿起电话,不知道该拨给谁。最近似乎很多话,特别在喝了一点点酒之后,好象天空为我张开了翅膀。几天前的七月半,月亮很圆很亮,我又想起来了一些人。这些天,月色更美丽,我尝试着把她画下来,带着柔柔微笑的光芒。越来越痛恨自己笨拙的双手,就算不能画,请给我一只小提琴,也可以用颤抖婉转的高音淹没沉默。
第一次给自己买了一支项链,简单的十字架被绳索绑住,牢固的结构。不代表什么,只想让自己往下落的时候有些依靠。
明天,我该用怎样的目光,看这被热爱着的生活?
(图片BY JOLENE) 25 juillet 一个月来的一些人和事(一)一个月的回家,三十日,比起一年又七个月的期盼,和未定一年半或两年的继续漂泊,短得有点让人心酸。我飞行几千公里,把思念拉近,刺破幻想,又制造新的梦境。自转的地球,从没有把两个点的距离折为零,却带着我们历经曾经,踏上渐渐模糊的足迹,再变得清晰。
.........................新加坡,我来过
这是一次有意义的尝试,或者说是对一种论调的回应。当我第一次走出路过数次的回程中转机场,越过海关看到来接我的JOLENE和CHERRY时,我的心有激烈的颤抖。网络SPACE中建立起来的友谊,在现实中得到肯定答案,印证了我的信念:完全可以抛弃“网友”的称呼和俗世于此的种种,朋友就是朋友。我们在用同样的努力和真诚,维护网络以及生活的纯粹。三天的 旅行中,这些收获是最珍贵的。
.........................在新加坡走路
要认识一个地方,最好的办法就是走街窜巷,贴近当地人的生活。一个下午,我在新加坡闲走,享受无拘束的自由。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没有地图的的引导,换乘地铁,公车和船,依靠直觉的指引,收集一路人文历史的点滴。
繁华的乌节路不必再去了,新加坡河是我的目的地。从市政厅广场信步走来,白墙圆顶,雕花的门和走廊,沿街都是殖民时期留下的英式建筑,如今改建成酒店和博物馆。新加坡的议会大厦也在这里,不高,也不算宏伟,比起很多国家的议会,这座河岸边的建筑就像新加坡国土一样袖珍精致。对于这样一个没有什么本土文化,且经历了长时期外来统治的小国,议会的象征意义大过其本身的作用。民主是从国民思想意识的根本中体现出的对自由平等公正的要求和维护,如果被奴役的人们习惯被专政统治,议会再大再有气势也不过是一种讽刺。
河的另一岸是有意思的对比,林立的高楼脚下是沿河的小屋,全是餐馆酒吧。比起洁净的新加坡主要街道,这里算是鱼龙混杂,一派市井的模样。市井间必有市民,新加坡人多数也是移民,以华族,印度族和马来族为主,民族多了,习性不同,也就有了多样的风情。新加坡人给我留下的印象除了众多美女外,就是人人张口即来的英文。且不论英文程度如何,但英文单词加国语好象已经构成了独特新加坡语。从河上泛舟看这个城市的一角是另一种体验。形态各异的桥安静的矗立了上百年,桥上人来人往,大人物,小角色,谁不是在这岁月中灰飞湮灭。停留在记忆中的影象,随水汽蒸发的飘摇,终将无处寻觅。
.........................我从未走开,也依然会陌生
我踏着一路的雨水归来。从BRISBANE的冬季小雨,新加坡终年的湿热回到夏季暴雨中的成都。新的国际候机楼修好,崭新的样子,六月六点的天空被乌云遮掩住了本身的色彩,机场夜间的灯还没有打开,昏暗得有点晃晃然。还好,一切家的感觉从和妈妈,老爸的拥抱重新回到身体。
第二天一早,我和微微约在天府广场见面。好大的雨。广场被围了起来,听说是要修地铁站,四围的建筑没太大变化。在摩尔百盛里见到微微的时候,我忍不住把她和一年半前的模样对比,依然有点婴儿肥的面孔,不知道是否有画淡妆,装束不如从前精致,但很自然,自然得就像我们可以再次走进高中的教室,却不会陌生。岁月不改的好吃本性,让我们顶着大雨,连吃三轮,KFC,路边摊再加上依藤楼下的小吃,是满足,随意的快乐。我冲动得想跳上餐桌大喊:我又回来了!但心中随之黯然一动,还有二十八天,在家,只剩二十八天。
下午,终于见到了卡卡和JEFF,我们的重逢又一次从拥抱和篮球开始,就如同最终由拥抱和篮球结束分离一样,是熟悉的重复。我一直感激他们保留如昔的种种,让我可以很快找回过去的影子。我们都没变,三分外线的打法,拼命防守的态度,甚至他们两兄弟时常的争执和每每于此我和事佬般的劝导,都不曾改变。我们不是守旧的人,却除非基因突变,都不愿改变。我常常在想,有的朋友是到老都不会变的,我们应该是兄弟。
........................交错,八月七日的回想
上课,打工进行了两周,就已经磨灭了很多感觉,我甚至开始怀疑,半月前我是否是在成都拥有自在随意的时光。又开始习惯把QQ隐身,MSN显示为脱机,不要人找到我,安静的守着现在的日子。我不敢去想象也不愿意知道,八月,还有多长。不知在何处得知,今天大概是北半球的立秋,夏日终要过去。BRISBANE依然有冬日妖媚的阳光,下午五,六点,就收起,然后是冷冷的夜。
2005的七月,已经被称为回忆,心头闷闷的感觉挥之不去。七月前的幻影泡泡,膨胀,炸裂,消亡。本身欢乐的回程,还是为了些什么变得郁闷,或许是我的期望太高,就免不了失望。
20 février 21岁,一个人的旅行2005年2月17日,21岁生日。Brisbane-----Goldcoast。一个人的旅行。 没有地图,没有Timetable。 漫无目的的行走,去看海。
早晨8点38分,闹钟没有响,自己醒来。淋浴,咖啡,上网。 准备出行。 10点,离家。背包,CD机,墨镜,T-SHIRT,牛仔裤,运动鞋。 天阴,云厚。家附近的火车小站Altandi。 铁轨延伸的方向是繁华的城市。 背道而驰。 车厢里零零散散的人,各自缄默。 乌云越来越厚。火车飞快向前。逃离没有阳光的黑暗。 铁轨刚好夹在两片云之间,一线的蓝天就在头顶。 偶尔露面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脸上 11点30分,抵达Goldcoast,多云。换乘公车,去Surfers Paradise。 车上人不多。身后有对情侣在打闹。 车还未到达目的地,云越来越淡,阳光终于伸展开来。有金黄的沙滩似乎在眼前晃过。索性,就在这个无名小站,下车。顺着大概的方向开始行走。 悠闲的海边小城,安静得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海潮和风声。 随意的行走。 一个人,不去想什么,只是走,并不寂寞。 岔路口,凭直觉的左转。 海就在那里。 天边阴霾的云,不改水的蓝。 无人的沙滩,海鸥从容的休憩。 不必承载太多,才能飞得更高更远。 安静地坐着,懒散而安逸。 近处的海水,色彩变幻。 空荡荡的身躯如同一丝水气,溶在风中。 中午13点,在沙滩为20岁画上心型的句号。 想念了一些人 默默的祝福 海边的路,终于连接到了闹市。 略微嘈杂,却并不觉得遗憾。 随遇而安,就仍然可以呼吸到,发间穿过的海风新鲜的味道。 在未知的街道间,穿行。 天空的蓝色愈加灿烂。 无拘无束,走走停停。 CD机里,是Brown Eyes的《One Year Later》,接着《With Coffee》 听不懂的韩文歌,只随着旋律节奏打转。 14点,海边餐厅Montmartine,午餐,牛排,薯条,沙拉,红酒。 桌号21,为今天,干杯。 午后的Goldcaost,逐渐燥热起来。 不安分的水分子四处游荡,闷。 T-SHIRT在背包下变得有点润湿,停不下的是脚步,继续向前。 走过不同的地方,经历不同的风景,遇见不一样的人。 这就是行走的目的。 路边的一个公园,大大脚印向前延伸。 不问尽头在哪里 只记录这样走过 22点20分,空无一人的Helensvale火车站。下一班火车在40分钟以后。 顺着阶梯一级一级,向上,又向下。 并不无聊。因为明天必定不会重复同样的事情。 只是好象又回到了简单的童年, 甚至感觉像猫转身捉自己尾巴一样, 偶尔的自娱自乐, 重新感觉到轻松的快乐。 23点40分,回到Brisbane Altandi。 空荡荡的汽车站。最后一班从火车站回家的车刚刚开走。 没有埋怨,反而觉得畅然,从行走开始,由行走结束。 夜凉如水 头顶上的天空恢复了清澈的面容。繁星依然。
18日凌晨0点10分,在路上。手机猝响。爸爸的第二个长途电话。 因为我没在网上,他担心我还没回家。我知道,在他背后,还有 妈妈,外婆,外公和奶奶。21岁的我,一个人在路上,旅行,回家。 10 janvier 在路上3 (圣诞节)写了又删,写了又删,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重新打开电脑。心里的感觉本来好好的在那里,却像被点了删除键一样,都不见了。反正也不知道想写什么,就任意手指的移动,组合出字句。 圣诞节终于过了,我更像个旁观者看它来了又走。X'mas Eve那晚,我站在Queen Str.步行街头,无止境的寂寞。身边的朋友和来往的人群仿佛根本就不存在,或许是他们站得太远,无法触及。Southbank绚烂的烟火在黑暗中闪亮,又熄灭,所谓的气氛让我无法呼吸。奇怪的是我在微笑,清醒的想起要拒绝悲伤,就算心中那束曾经为我燃放的烟火再次亮起,熄灭的日期也是停留在2002。于是离开,之后的感觉一片空白。 我知道快乐是自找的,我也知道过去的总会过去,不然我不会总是以倾听者劝导者的身份在朋友们身边。有时我真的怀疑自己曾说过的话,因为真的是在旁观者的立场上吗?还是又带入了自己感官。过去的伤疤可能已经愈合,但印记不会消失了。每当朋友问起他们的经历,我总是在戳自己的伤疤,然后问,还疼吗?不疼,应该是忘记了;疼,应该更坚强。医不治已嘛,这样的安慰更像是敷衍。有时真想逃离这一切,坐在路边的咖啡座,看人来人往,看天色变幻,冷静后,再回到自己的生活。我坚信自己的坦诚和直觉,甚至似乎都可以透过浅浅网路看到素未谋面的朋友的心路历程,可惜,我自己真正面对自己了吗?找完了所有借口,又换上了面具。我在自己的生命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还是在玩变脸的把戏。 X'mas那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之后的空气湿湿的,微凉。我习惯性的坐在桌前,咖啡,电脑,身体空空荡荡。从高中开始就很享受这样的发呆,这是一天忙碌后的沉淀,也是夜晚思绪的酝酿。翻看着电脑里的一张张照片,我,朋友们,不同日期,不同场景。这些记录在诉说着一段段的欢乐时光却很难找到一张悲伤的面庞。或许是这样,我们总喜欢把快乐放在表面上,把悲伤藏起来,以为看不到就没有发生过。真的是这样吗?记得有人说过人生的轨道永远是两条并行,一条快乐一条悲伤,可以都看不到,但是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我似乎又对自己恢复了信心,算是又找了个借口吧:)因为我可以平静的述说悲伤就像述说快乐一样,这样的坦然应该是放下了。并不要求自己像戴着面具一样冷静,或许在某个特定的日子我还会为往事伤感,或许在某个特殊的地方我还会想起某某某,就堂皇的放任自己的情感,甚至幻想着如果时光倒流。当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日历还是继续的往前跳,我会有点失望,然后再回到生活里寻找最真实的笑容。 到了今天的28号,2004可以用小时来倒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想要大盘点,不过庆幸自己不是学会计的,算不清这糊涂帐,也就无所谓了。想到生活还要继续,我就头疼,理由太多,马上又要交论文,考试,春节不能回家,情人节身边没有情人,生日又会老一岁,三八妇女节(和我没什么关系,略,以后什么植树节,儿童节皆略),申请研究生,读书,找工作等等等等。痛并快乐着啊,这就是那个所谓什么的XX的生活。:) 在路上2 (雨天)Brisbane已经下来三天的雨,很反常,看看天气预报,竟然接下的一周都是雨。往常的这里到了12月早就是30多度,而家里的空调要到两周后才能安装,谁说这不是天公在作美呢。我喜欢夏天的雨,当晚上呆在家里对着窗外的的狂风骤雨,心里满满的都是安稳和惬意。想起年初的一场暴雨,黑色星期五,为了一堂法律课,我不得不和往常一样步行上山去学校上课。去时一身水,到朋友家换了身衣服,回来又是透湿。回家的路上,台风把我的伞撕成了两半,我索性也是无可奈何的走在雨中,却还惯性地想要是老天把这淋浴的水龙头关小点就好了。经过墓园,一地打落的枝叶把漆黑的天幕衬托得更加凄惨。墓地的宁静被穿过墓碑的风拉扯得支零破碎,像有谁在拼命的诉说什么。但又说得出什么呢?我尝试着咆哮,声音在这诺大天地之间显得的苍白无力,瞬间就被淹没。像几米漫画里的那只孤独的野兽,在旷野呼号,回答它的是若有若无的回音。我突然变得那么的无助和脆弱。山下的那个停车场,空空荡荡,风和雨肆无忌惮的来去自如。我被吹得东倒西歪,手中破烂的雨伞变成了可笑的道具。我走在这里,演着这幕独角戏,没有人可以代替,没有人可以鼓励。那样的感觉是彻底的心寒,我很寂寞。 今天的我安坐在家里,窗外是同样的台风和暴雨。回头看看从那时走过的路,弯弯曲曲,起起伏伏,但是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向前,可能崎岖依旧。我清晰的记得那天到家的时候,我几乎瘫做在走廊地上,身下是一滩水,心里却开始温暖。在这个只有一间屋子暂时属于我的小小空间,至少可以为我挡风避雨,就是家的延续。屋里的一排相夹里,不同的笑脸凝望着我,就像不变的关怀。我冲进浴室,暖暖的水流从头到脚,身体开始慢慢回暖。我才不要生病,不然连老爸都会变的超级罗嗦;我还要上网去,和天南海北的朋友聊聊,或许有谁今天不太开心,需要我的安慰;或许谁今天有开心的事,可以安慰我。外面的雨还在下,不用再去管它的大小,只是希望还在雨中的路人都能快快回家。 我告诉我一个朋友,我喜欢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游走,看陌生的面孔,经历不同的风景。我走得很坚定,因为可以分明感觉到身后的力量。不管人生的舞台在哪里上演什么样的剧目,我们从来都没有演过独角戏,从来没有。偶尔的孤单,是不同的体验。其实没有绝对的孤单,知道自己被需要,就是一种依靠。 还可以在这样的路上走,真好:)
在路上1 (暑假)我对假期没有特别的渴望,就算可以肆无忌惮的大睡,但南半球逐渐强烈的日照总是让我准时苏醒。没有什么不同,除了课比平时少了些,却让我百无聊赖。总是在盘算着还能做些什么,除了上课,除了打工,除了看DVD,除了睡觉,余下的仍然一片空白。想写点东东的念头在这样的初夏很容易就被蒸发殆尽;篮球的吸引力随着放假女性观战人数的大幅下降而到落到了一个谷底。Brisbane干燥的空气和每日十二小时的阳光连发霉的机会都不留给我,更多时候我就坐在桌前或者躺在床上,好象,在等死:) 我每周还有两个晚上去学校上课,至少可以保持和人类的接触。Summer Course据说是全校美女平均指数最高的课,我在开学那天深以为然。坐在最后一排放言望去,至少三分之二是亚裔女生典型的长发披肩和婀娜的身段,景象何其壮观。随着课程的深入,又不免落入大学上课的俗套,美女人数的与日锐减,直接导致男生人数和总人数的下降。我坐在教室里,越来越多的感叹,要不是学费昂贵我又无处可逃,我也闪。 久走夜路必遇鬼,古话是这样说的。我家住在学校山下,除了穿过学校的森林步行回家别无他法。我一直怀疑开辟这条路的人别有用心,甚至,或许根本不是人开出来?蜿蜒的小路在林中穿行,刚刚延伸出学校的领地,就是这样的局面:一面的陡坡,坡下是QE体育场;另一面是Brisbane最大的墓地。这样绝妙的搭配,不得不让我在经过的时候浮想联翩。一边是生气的昂然,一边是归宿的寂静。就像冥冥之中谁的注目,在俯瞰后来者的旅途。我常常在傍晚走过,去学校上课。五六点钟斜射的阳光从墓地穿射过来,覆盖了山丘,一直弥漫笼罩了整个体育场,那一瞬间,灿烂金黄,这就是生命的轮回吗?晚上回家,是另外的景象。无可否认,最初是有毛骨悚然的感觉。昏暗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而发出惨淡的光,有时还忽闪忽闪。本来皎洁的月光在树叶的遮挡下也是时暗时明。从Goldcoast吹来的强劲的海风穿过树林,发出怪异的嚎叫。我总是一个人走过,影子在身边跳跃,整个就是恐怖电影的情节。晚上回家我喜欢边和朋友打电话边赶路,更奇怪的是每次路过墓地门口,手机信号就会完全消失,屡试不爽。时间长了,什么也都无所谓了。偶尔被林中突然穿过的小动物,或是蜥蜴或是松鼠,吓了一跳,反而不禁为这山林野趣而失笑。倒是若前后有同路人,还能让我多少忐忑不安。 在这样的路上走,我很寂寞,但是依然向前,没有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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