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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avril

不如这样

空空的文档,苍白得如同模糊的面庞。
 
墨尔本的冬天似乎已经来到。有天中午突然无征兆的下起了冰雹,之后路边和草地上都是未融化的冰,就跟雪一样。
 
每到一个新的城市,对我来说都是一个轮回。当走在陌生的街道,或是满无目的的开车,我就会觉得安静。于是总总的不适应都无所谓了。我以为我是个习惯安静的人,但一段时间后又总会拼命的想逃离。乐此不疲。
 
最近和在墨尔本的一帮四川老乡联系上了。出去玩的时候,总是很热闹。我反而很少讲话,习惯看着他们生活和笑颜。原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故事的情节都很精彩。记得全职杀手里大概有句台词,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使命,我的使命就是写故事的人。我想我也是。可是我在怀疑,我连自己的故事都记录不下来,日记总是没有按时写上去,文档打开,几行字,又关掉,没有保存。于是很多东西都越来越远,故事太多了,我在遗忘与记忆间挣扎。所以,我想,不如就让时间的过去好了,也还自己一个自由。
 
 
 
 
上上周回Brisbane了一趟。那些熟悉的地方,让我心剧烈的颤抖,似乎从未离开过。我告诉过朋友,我想这辈子有一天,可以把曾经去过的地方再去一次。她不理解。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回忆需要理由,我的很奇怪,我是努力在向前,一个人行走,寻找一个归宿;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心里总有莫名其妙的东西挥之不去。在Brisbane的那几天,说不上开心,只是想了很多东西。甚至在一个SHOPPING MALL里,我恍惚的以为回到了儿时外婆家附近的某个地方。那一瞬间,我无法呼吸。
 
人总是喜欢犯贱的动物,拥有的时候自大而不经意,失去了又前顾后盼追悔莫及。我是这样,周围的人是这样,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逃不出这宿命的轮盘。所以人间的剧本大都没什么新意,都是些写老的东西,只是男女主角变了,戏还要演下去。我是写故事的人,也是演戏的人,有的时候我是主角,有时是配角,很多时候是路人甲乙。但是也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演好自己那部分。可惜很多人,包括我,都轻易的迷失在情节里。
 
 
 
 
他们给我一个开始,我还他们一个结局,我们在共同完成这个庸俗的故事。故事总要有个结局,人生也是。所以有一天,我在某个地方停下来,不再向前,也就划上一个句号。我不把故事写得深奥,但也痛恨被人看穿。只是有人能懂,总是温暖的。这段时间,我在这座新的城市遇到一些人,各种类型的都有。然后新人变旧人,新城变旧城。我麻木于这样的转化,也就漠视了很多感动。 
 
我明白,我明白。我明白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却不懂自己要的是什么东西;我明白生活就是这样的, 却还时常揭下伪装的面具;我明白感性永远只能伤到自己,却不能总是保持足够的距离。但是,真的谢谢你们,也对不起,我没有言语,是因为除了拥抱别的都无法代替,可是我又习惯性的退缩回去。或许我就是这样一个习惯孤独的人。不如这样,就让我放下所有东西,再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可惜要把心放下,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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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y weRe both ConVinced that A sUdden pAssiOn Joined thEm.
ThE ceRtainty is bEauTiful;
But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iful sT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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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在不恰当的时间,遇上本不该遇上的人
带着可以预料的结局
我们都是走钢索的人
最后我还是退缩了,一如既往
我可以用所有的语言来为自己开脱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总是顾虑得太多
于是故事也就落入俗套
 
 
 
我是如此有勇气的画上了句号
然后回到一个人的世界 
如果今天没有这样的决定,我必定会痛恨自己的软弱
而今,我也只是遗憾,却坐拥幸福的回忆
我总还是快乐的
如果倒推多少岁,没有那么多的经历,我必定会如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但我们这个世俗的世界啊,烧掉不仅仅是梦想和勇气
于是我依然是孤独的
如果我不是我,而你不是你,我不是现在的我,你不是现在的你
这些故事都应该拍成偶像剧
可惜,剧本只是赚取痴男怨女眼泪的工具
因为我是我,你是你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大团圆结局
 
 
 
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偶然间点燃了一盏烛光
 
 
我希望你来过,但无须记得我,路过,便很有意义 
 
 
 
 
 
 
 
-------------------------------------------------一年又几个月,此空间不堪回忆重负,关闭
                                                
 
18 février

从心出发

2月11日-------------------- 我,只是不想说再见
 
 
终于,聚会结束了,桌上摆满的空酒瓶还是扔进了垃圾箱。即使它们呆在写字台上很久了,也即使我依然可以清晰的记得哪瓶酒是哪个朋友在哪个聚会上带来的。有些东西不得不被舍弃掉的时候,只剩下回忆在我心里颤抖,试图诉说什么。我不想有任何的告别聚会,好象是在官方的向我告别。无论多么欢乐的日子,终会过去,当一切都安静下来后的落寞和对前路漫漫的茫然的时候,就都只留下我一个人。我,只是不想说再见。
 
 
距离起程去墨尔本念研究生的日子在几个月前好象还是遥遥无期,然后突然就在眼前了。心里已没有了当年刚来澳洲时的惶惶然,但是越是觉得平静,我越是觉得紧张,紧张的是这个叫布里斯班的城市,一个有我的大学和两年半生活过的地方;一个不能叫做家但别人问我从哪里来,会同成都一起说的地方;一个曾经无聊寂寞冷清得被我赌咒的地方;一个一年四季都阳光灿烂,天蓝得就跟WINDOUS开机画面的地方;一个有我的朋友,我的爱和我爱的地方。我紧张,我怎么可以如此平静,就离开。我,只是不想说再见。
 
 
 
 
 
2月12日--------------------  SIROMENT黄金海岸
 
 
我不知道今天是元宵节,不然我应该努力快乐些。
 
 
SIROMENT,我喜欢的葡萄酒庄园,记忆里那个悠然的下午,天阴小雨,餐厅的下午茶很一般,但环境很好,葡萄藤和大片的草坪泛着温柔的绿。一段温柔的时光,和想要在一起的人,在想要所在的地方,一起无所事事。无所事事其实并不无聊。暂时告别忙碌的岁月,呼吸自由的空气,不做任何事情,我就很快乐。
 
 
可惜今天,天气依然没有放晴。驱车几十分钟来到这里,却是大门紧闭。于是旁边的餐厅就堆满了人,嘈杂喧嚣,还有乐队演奏。但是我并不想坐下来,已经找不到那种感觉。或者说并不想为了临行前的最后一次造访而勉强。也许是我在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最后一次的字眼,而是在默默盘算,多久又能回到这里。SIROMENT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当车开过长长的葡萄架之间的小路时,我已经在品味刚刚摘下的紫葡萄,这就是不同以往的惊喜。
 
 
余下的时间,在黄金海岸。我不想说话。安静的看着疾驶而过的城市,海和路,安静的看天色变幻。
 
 
 
 
 
2月13日-------------------- LAST DAY IN BRISBANE
 
 
最后把行李打包,才发现有太多东西带不走。于是两只箱子一只装要带走的东西,一只装着留下的寄放在非姐家里。同样也留下来回来的理由。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打台球。没有太重的离别气氛,这就是我想要的。
 
 
 
 
 
2月14日-------------------- 情人节/MELBOURNE
 
 
凌晨三点闹钟响起,最后一次整理行李。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我坚持要一个人去机场。不能忍受分别的场面,我会变得过于细腻的脆弱。夜里的BRISBANE,有点凉,白天的热气散发掉后,留下湿湿的夜风划过。我特别嘱咐司机走城中心的路,那些熟悉的地方一带而过,其实我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只留下灯光摇晃的影子。
 
 
飞机起飞,我没有如愿坐到窗边,看看夜色中的BRISBANE。FAREWELL, BRISBANE, THE CITY OF MY LOVE, THE CITY I LOVE。
 
 
大约9点,抵达MELBOURNE。学校接机的人迟到了半个小时,我在机场外站了站,这里比BRISBANE冷多了。然后我被直接送到学校附近的MOTEL,放下行李就拿着地图步行去学校。找房子,找工作,一直到晚上10点。回到MOTEL,晚餐泡面。
 
 
今天真的是情人节吗?
 
 
 
 
 
2月17日-------------------- 22岁
 
今天是抵达墨尔本的第四天以及22岁的生日。
 
两年前的今天,我在从成都飞往昆明返回澳洲的班机上。那不是第一次旅行,但我才真正开始意识到,前面的路,我总会是一个人,于是开始坚定坚强。
 
一年前的今天,我一个人在黄金海岸行走,安静而闲适。
 
今天,我还是一个人,来到一个全新的大学和陌生的城市,只是心里愈发平静,也是满满的感觉。同样是今天,运气不错,得到在这里的第一份兼职和第二份兼职。于是忙碌下来以后,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行走。MELBOUREN很大,我知道来日方长。所以匆匆回家,吃掉昨天带回的外卖。刚刚搬家,什么都没有。晚上呆呆坐在房间里的时候,我一直想微笑,很安慰,收到很多老朋友的祝福和家里的电话。我甚至都不再感慨,不再回顾,我真的变得好安静了。
 
 
 
 
 
2月18日-------------------- A NEW JOURNEY
 
22岁的第一天,我想要,从心出发。
25 avril

转身

我感觉到了生命悄悄的流逝。

 

每到考试的前后,身体就会到达一个极限。然后,定律般的病倒,昏睡一周,恢复。这一回,我没有生病,样子却吓到了很多人,憔悴得应该去拍恐怖片。那几天,读书,考试,上课,打工,我在尽力让自己忙碌,忙碌得呼吸的时间都没有了,整个星期只做了一次饭,就活了过来。

 

 

每天当黑夜降临的时候,我都感觉到精疲力尽,体内的生命力好像就被逐渐暗下去的天空一点点的吸走。一天又要过去,慌张而忐忑的情绪让心脏收缩得过于用力,隐隐作痛。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上半年的运势不佳,我也无可奈何,绷得太紧的神经,在等待断裂的一天。第一次买烟,然后疯狂的抽,我并不上瘾,最难过的也就是不上瘾,尼古丁难道也像咖啡因一样在我身上不起化学反应?买了半打Vodka饮料,我知道我一喝酒就会脸红的。于是在深夜,疲惫的大脑停止运转的时候,喝上一瓶,我感觉到了向深渊滑落的无助,和那种堕落的快感。

 

每到凌晨三点钟,打开窗户,让夜风涌入,我听到黑夜寂静的呻吟,再过一个小时,就听到清晨阳光努力刺破乌云的咆哮。我害怕黑夜,是因为看不到温暖的光,孤单得连身边的影子也离我而去。转身,再转身,想像猫捉自己的尾巴一样与影子纠缠,却惊恐的发现除了没有影子,连来时的路也淹没在黑暗中。

 

 

我宁愿和回忆作战,也不愿上演独角戏。我宁愿记住那些日子,奋斗,挣扎,窒息,复生,欢笑,悲伤,纵然有一天是在为了有过的选择追悔,我也能找到坚强的理由,因为曾经,我那样认真的活着,为了自己的选择,为了还残留的梦想,永不言弃的追求。

 

我在清晨转身。前面是拉长的影子,后面是温暖的阳光。

12 avril

遗失的时间

今天,总算是一个彻底的解脱了吗?

 

遗失了她送我的手表,也就遗失了最后一点可以凭吊回忆的念想。除去家中封存的一些信和邮箱里保存了两年的邮件,和她所有有关的东西,似乎都以这样的消失收场。或许,选择这样的悄悄从我生活中突然走开,就像她的标准风格,断得那么干脆,那么彻底。

 

整整两年,同样的四月天,从北半球的春天轮换到这里的秋天,什么都还在,遗失的只有时间和一些早该放下的东西。我竟然是这么放不下的人,完美的伪装,连我自己都被欺骗。今天,19岁生日的那只表载着过去浑浑噩噩的两年,像脱去的枷锁,松开,这是对我最后的审判。以为平复的心,又被弄得乱七八糟。但潜意识里,我并不悲伤,甚至还没有电脑坏掉那样心疼。是在庆幸吗?它,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几个小时后回到家里,脑子还是空空的。但立刻做的是找出那只21岁生日收到的DKNY,皮表带和时尚的外形,和以前那只全钢的SWATCH风格截然不容,没有任何联系。抽完借来的香烟,我决定,应该好好的,好好的,用曾经那样的全心全意,爱,身边的人。

17 février

倒数

倒数

(这是最后一篇关于青春的文字。2005217,生日,21岁)

 

时钟拴着生命不紧不慢的打转

指间滑过的轻狂岁月

终被默默地锁进旧相框

青春已落幕

将水色年华

扎入回忆的行囊

今天就要远足

单行道  左转

朝另一个方向

追逐阳光

没有了童话

保留幸福的幻想

别再叫我孩子

我已拥有成熟厚实的肩膀

14 février

17号女生

(这是一段真实的故事。PEPE原创,鹏鹏添油加醋)

 

17是我的幸运数字。我一直觉得能考进这所理工重点大学,和众多帅哥同被称为‘青蛙’,是因为我的考号最后四位是1717。所谓理工大的典型特征,就是存在着数量以百乃至千为单位,饥渴得两眼放绿光单身的雄性动物,这样对于学校安宁,社会发展,乃至世界和平都是极大的威胁。每到傍晚,月亮还没上来,狼嗥就响彻小花园,抱着吉他扮酷的,拿着书装文学青年的,仔细那一打量,如果把成群的饲养得跟苍蝇一样大的母蚊子算进去(自然课:公蚊子不吸血),阴阳基本不算失调。长期以来对于理工大的女生都有一种偏见,好象不是恐龙就是恐龙进化版,其实浓缩就是精华,当然这样精华是少了点。

 

 

朋友都说我是个异类,一见女生就脸红,在理工大,等于是别人把整个湖用筛子筛过三遍了,我才开始动手钓鱼,哥们对我的极大支持就是从各式报纸上找来婚介所的联系方法,说我的终身大事只能依靠他们的坑蒙拐骗了。大一的整整一年,我都还在和我的梦中情人打交道,的确是在梦中的。据同屋那几只的一丘之貉信誓旦旦的宣称,我在梦中曾叫过一个女生的名字,不是什么淑芬就是小芳的,接着就在和空气的接触中发出连续不断‘波儿’的声音。但是我真的没有恋爱,像典型的理工大男生一样有贼心有贼胆,可没下手对象,或许我的贼胆还小了点儿。可这世界上老实的男人就应该受到歧视,独守空房吗?(背景和声:是。。。。。。。)

 

 

大二刚开始,是暗潮涌动的时候。革命尚未成功的,旧的去了新的没来的,守着碗里望着锅里的,都咽着口水盯着刚进校的新生呢。有了上一年的斗争经验,我意识到革命不是纸上谈兵,守株待兔是行不通的,就算我把学校种满了树,猎人的密度也比树高。恋爱圣地小花园现在是人头传动,三步就能遇到一个曾经一起为单身干杯的哥们,现在大家是竞争对手,见面未必还来个拥抱。我决定换个根据地,农村包围城市,说不定我的上帝老大耶酥干爹真主舅舅弥勒叔叔观音姐姐看我可怜,就顺手施舍一下呢(做梦ing)。于是我这个星期每天都去学校的机房上网。那里除了便宜,最大的好处就是速度慢,让你有充足的时间左顾右盼。当然理工大里的风景也没什么好看,所以这里总能自选位置,不用去网吧扎堆,冷不防旁边就是个从侏罗纪来的。

 

这天很奇怪,我的左眼睛皮老跳。忘了古话讲,这是跳财还是跳灾,反正我就没被地上钱包绊倒过。如果是跳灾,那是否意味着,我今天就会被恐龙吃掉?我突然感觉到了慷慨就义的悲壮,挺起胸膛,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整天都平静无事,吃过晚饭,我百无聊赖的又去机房上网。走到门口,发现我常坐的17号座位有人,正想不由自主的问候他的母亲,却发现是个女生。这个时段9点到11点来上网的女生一般可分三类。一是有男朋友傍身,大呼小叫CS,一被抱头就往男朋友身上又掐又咬,大发雌威的;二是安全得可以灭绝方圆50米内雄性生物,见人吓人,见鬼吓人的;第三,刚进学校,不清楚状况,老老实实上了自习没翘课,侥幸还没撞到猎人,寂寞上网找高中同学聊天的。她明显不是第一类,刚看到她的时候,那直直的长发,就让我联想到洗发水广告,飘柔,就是那么自信。我试图从侧面窥视她的样子,未遂。但纵然是背影杀手,也应该和第二类无缘。看她那身段,顶多是只吃素的恐龙,而我这只青蛙,好歹也是肉食性的。我索性坐在她后面的那一排,29号。狂感谢拜老妈所赐天生可以当空军的眼睛,看到美女还可以当放大镜使。她离我不到5米,屏幕上的QQ很容易就看到。

 

 

我:“你好”

她:“你好”

自动回复“恋爱中,忍心打扰嘛你

我:“结束晚自习了吧?”

她:“是啊,你怎么知道?”

自动回复“恋爱中,忍心打扰嘛你

我:“我也是,你在理工大的吧?”

她:“这你也知道啊?”

自动回复“恋爱中,忍心打扰嘛你

我:“呵呵,瞎猜的。”(得,露馅儿了)

她:“你干吗总是自动回复啊”

自动回复“恋爱中,忍心打扰嘛你

她:“你看你看又来了又来了!”

自动回复“恋爱中,忍心打扰嘛你”

我:“哎哟,对了,不好意思,这么快就让你知道了我的隐私”

她:“呵呵,没关系,恋爱中的小女人哦!幸福吧?”

我:“我是恋爱的大男人。。。。”

她:“。。。。。。”

 

(我看看自己的名字------花色迷你裙,当初申请qq的时候正在跟一帮哥们儿开玩笑说下辈子如果可以做女人的一个贴身物品,他们愿意成为什么。有人说内衣,有人说内裤,有人说了卫生巾,有人下流的说了卫生棒,至于原因,略。。。。 我愿意当女生的花色迷你裙,有一段距离,却可以若即若离的接触。迷你裙让女生变得性感,自信的女生才穿迷你裙,而我,喜欢自信的女生)

 

我:“误会了误会了,这就改。。。我的恋爱对象还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呢。”

她:“哟,暗恋呀。。”

我:“嗯,不敢明着,看见她我会走路一顺儿,不摔跤就不错了”

她:“呵呵,你挺棒呀,那你现在是不是都已经摔的不会走道儿了?”

我:“差不多了,我残疾人,你别欺负残疾人啊,小心我告你。”

她:“呵呵,你在哪儿上网呢,也在学校的机房吗?”

我:“没有,我在外面的网吧。”

她:“干嘛不在学校机房,还便宜。”

我:“我怕人多的地方,我特丑,怕惊吓到大家,这样多不人道。”

她:“呵呵,你很逗呢。”

我:“人丑啊,没办法,只能用幽默来填补天生不足,还有我心灵的创伤。”

她:“哈哈,贫,好了啦,下次聊啦,宿舍快熄灯了,你还不赶快回来,门锁熄灯后你就要爬墙了。”

我:“嗯,这就回去了,明天你还来吗?”

她:“来..”

我:“那好,我等你。”

………..

她起身,走出了学校的机房,转身那一刻,我终于看到她的样子,并成功的托住了摇摇欲坠的下巴,心跳过速,我的天使降临了。

 

从此我的生活时间表混乱了。每天的下午430,我会先到学校澡堂洗澡,再去球场打球。程序有点颠倒,但无所谓,因为她总是在这个时候洗完出来,然后坐在球场边的水吧喝珍珠奶茶。经常和她这样擦肩而过,是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好歹咱也算个热血青年,一不留神,鼻血喷出来多不好;脉搏从每分钟67瞬间上升到125,我还得憋住气,怕心跳声音过大,就给她听见了。

 

 

我几次都想跟她说话,但说什么好呢。问时间?硕大一个钟楼就在百米开外,这不明摆着说咱心怀叵测吗;问路?这年头,连学校那一亩三分地都不熟,还混个P啊;要不直截了当问她要不要出去看电影?澡堂子门口堵着人家问这个,那不是让大伙看笑话嘛。     

 

 

那天,估计是头天晚上的几瓶青岛啤酒还在隐隐作祟,我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跨出了左脚,可一不留神,左手也跟着甩出去了。还算我机灵,原地一个立正,说“你好”

她愣住,奇怪的顿了顿,“你好。。。”,

我立刻觉得血往上涌,不知所措的问“澡堂里人多吗?。。。

她笑了“我不知道,不过,女生澡堂人挺多的,没有你的地方了”。。。

 

 

每天晚上900晚自习后,她去机房,坐在17号。我会稍微晚一点去,仍然在后面一排的29号,注视着她。偶尔碰面,我会简单的说“HI”,她总是笑笑,“HI”,然后彼此无言。或许都还在那次澡堂前的尴尬中。其实她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跟她谈着心。这样的生活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两个我在时空中交错。网络里我是风趣幽默,玉树临风,潇潇洒洒的青蛙王子,现实中我就是只青蛙,可能还是癞蛤蟆。其实那蜘蛛侠摘掉面具,不也就是个小样儿。我一直在矛盾中徘徊,该不该告诉她我就是那个一直都默默坐在她的身后,偶尔跟她打过招呼,为了见她一面而去澡堂机房的傻瓜。生活里我没有灵牙利齿,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鸡,纯粹高度裸奔。可是我就只能生活在网络,带给她咫尺天涯的快乐?如果我告诉她一切,向她坦白所有,那可能就这样结束,连网络这里的生存空间,也会瞬间瓦解。

我爱你

但我不敢说

我怕说了

就会这样死去

 

我不怕死

但我怕

我死了

就没人这样爱你

 

日子就这样过着,转眼又过半学期了。我依赖她就像她依赖我一样,当然那是在网上。暗中我也知道,想追求她的男生就跟大中午的食堂排长队的壮观景象一样。她的名字开始和本校10大美女,系花等等挂钩,男生谈论起她的时候那咬牙切齿状,立马就要把她给办了(过程省略号,少儿不宜)。我是整天提心吊胆,恨不得在每个男生(除我之外)的背后贴上“动物凶猛,请勿靠近”,再不然就手持打狗棒,守卫在她身旁(不出1小时,我的死像肯定奇惨)。实际上,我只能在QQ上跟她旁敲侧击,坚定她的革命立场。偶尔她没来上网,我就会抓狂的在校园里四处暴走,整个就像一吃醋的小男人,其实我算个P啊。

经过长长的酝酿,以及雄性荷尔蒙的反复冲击,我决定,要向她表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反正我还有电脑屏幕做我的脸皮,纵然是被拒绝了,我还可以随意找个地方止痛疗伤,也比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打上“名花有主,擅摘者断手一只”的烙印要强。

 

她:“还是在网吧?”

我:“嗯,是啊。”

她:“为什么不来学校机房,我每天晚上都在这儿”

我:“就这样我才不去的。”

她:“为什么,你不想见我,还是你怕吓到我呀,呵呵?”

我:“其实我见过你。”

她:“。。。。”

她:“那你为什么不过来跟我说话,我是从小吓到大的,我才不怕呢。”

我:“你现在站起身,看看周围,选定一个你认为最丑的目标。”

 

她站起来看了一圈硕大的机房,坐下。我庆幸,她的目光掠过我,却没有停留在我的身上。。。“嗯,好了。”

 

我:“想象着我比他还难看好几倍。”

她:“除非你把鼻孔儿当眼睛看,那我信。”

我;“其实你不知道,我好几次尝试着给你发我的照片儿, qq系统总是给退回来,告诉我说此人太丑,不宜发送。”

她:“哈哈哈哈,你可真逗。”

我鼓起勇气:“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想给你每天的快乐。”

 

她很久没有回话,我忍不住偷看她,她用手托脸,微笑着,若有所思,我着急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脚指紧紧抓地。

 

终于,她说:“为什么不当面跟我说?”

我:“我还是不好意思面对你。”

她:“网络生活虚无缥缈,我不想这样开始我的恋情。我需要的不是虚幻的王子,只想要场简简单单的恋爱,就算守在我身边的是青蛙也好,让我可以在早晨八点钟的阳光中对着他说早安。”

 

我无言,打了句“晚安,88”就匆匆下线。我站在机房门口,转身回头,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知道我自己现在的样子拍恐怖片就嫌等级过高。网络的好处在于,就算你对着电脑屏幕号啕大哭撕心裂肺,还可以打出:),表示你潇洒的付之一笑,就可以起身离开。或者,直接关机下线,也没人知道你是谁是谁。网络的好处还在于,太多的貌似葛优的人把自己形容成F4,反而真说自己比葛优长得还抱歉的就没人信了。(抱歉啊,葛优,咱没恶意)。

不管怎么说,我是失恋了,或者说是恋爱未遂。本以为这刚上大学的女孩儿芳心都极度空虚,我就这么送一宽厚肩膀让她没事儿靠靠她肯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感激个没完没了。结果事实证明,光有肩膀还不够,肩膀旁边的那副臭皮囊一样重要,至少还得能见阳光。同屋的禽兽们说我又开始讲梦话,内容不祥。这次我没有反驳,我自己也隐约记得我是在讲些什么,难道我是和她在梦中相会传情?

恐龙,恐龙,我是青蛙,我是青蛙,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OVEROVER!”

青蛙,青蛙,我是恐龙,我是恐龙,此路不通,此路不通,OVEROVER!”

 

浑浑噩噩的在宿舍睡了三天,澡也不去洗了,宿舍里又开始流串着某种体香。于是狐朋狗友们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流行性疾病爆发的潜在威胁性,又开始忙得不亦乐乎得找来征婚启示,这次连30岁以上的都没放过。我才懒得跟他们瞎胡闹,心中在暗自掂量。其实我就那么差吗?就这么没自信?(关掉背景和声!)我好歹也是年方20,没有健美肌肉,排骨还是有几斤;站在阳光里,也可以算是阳光少男;站在理工大衰哥群中,能称得上鸡立鹤群。我是跨世纪的大学生,祖国的建设需要我,实现四化需要我,社会主义更加需要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重要,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小小的挫折就意识消沉呢?这对得起养育我的父母,对得起党,对得起政府,对得起人民对我的殷切希望吗?就我现在这副衰样,她看得上我才不是童话,是科幻故事

 

说到她,我心中一动。就这么放弃了吗?脸皮不厚虽然不是我的优点,但我了解她,网上的那几个月,我一直在她身后支持她,安慰她。我才应该是站在她身边的人。她拒绝的那个,是网上的我,而我活生生的存在,还是如假包换的成年男子,性向正常,没有试过,怎么就自动承认失败了呢。我该做点什么,纵然再次失败,我就可以安心建设祖国了。

人来人往。

 

看什么看,没看过在澡堂子门口求爱的呀?没看过?没看过兄弟我不正在现场表演吗!闪一边去!

 

我大概在做有生以来最疯狂的事情,拿着百合花,下午415分,站在澡堂门口。如果我只围个浴巾,应该和周围环境更协调,西服也不错,那轰动效应更好。可惜我只是穿了白色T-SHIRT加牛仔裤,突然无端想到了青蛙的肚皮。我还算理智,知道看见她我可能这次会问出男浴室人多吗之类的问题。简简单单写了张卡片放在花里。“我可以做你早晨8点钟的闹钟吗?”

 

她终于出现了,头发湿漉漉的,在突如其来聚焦在她身上众人的目光中停住。我整个脸红得该跟关二爷拉关系。我非常注意的出左脚,然后是左手(错了,这里是笔误,应该是右手),一步一步挪到她面前。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花递给她,然后指了指卡片。她看了一下,满眼却流露出小鹿受惊时惶恐的眼神。我心中一沉,耳边传来仿佛很遥远的声音,“让我想想,再给你答复,好吗?”

 

我已经忘记怎么离开哪里,反正有腾云驾雾的感觉。我现在应该是校园里最出名的癞蛤蟆了,那句‘想想’,说得真委婉厚道啊。我明知下场,却还死性不改,贱字怎么念的啊?或许我这样的人就只该呆在图书馆为了能付婚介所的费用而读书。癞蛤蟆想吃恐龙肉,吃化石去吧

 

晚上我失魂落魄地去机房,她不在。我心里只有两个字:挂了!

 

机械地打开电脑,往着前面空空荡荡的17号,感觉就像背景音乐在放“男人哭吧不是罪”。(那边的哀乐,停了哈!没那么严重!)

 

 

 

QQ留言弹了出来: 明天下午4点半,在澡堂门口等我吧,迟到了,就真没位置啦!”

 

 

 

(澳洲时间2月16日晚11点55分,完工)

11 février

无病呻吟(二)

 

 

就这么一辈安静的来,安静的走,当一切都重新归零,是不是跳完这支舞,就该离开。当生命一点一点脱离身体,灵魂就像不安分的精灵,在挣扎着摆脱束缚,飞向天际。或许在冥冥之中,还有很多东西,并不是随着躯体的腐朽就随风飘散。命运的轮回从物质循环的角度讲是存在而且永不停止的。就如同落叶归土,没有凤凰陧磐的轰轰烈烈,在若有若无中完成这悄悄的重生。

 

 

往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想念一些人。曾经抚摩过我的手,好象又在空中挥动。带着深深的牵挂,不愿离开。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带着这样的眷恋,消失。那样的念力会不会成为来生相识重遇的烙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肩。而来生,又会延续此生的轨迹。经常有这样的状况,突然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所处的环境与在梦中似曾相识。并非我一人,常有朋友这样提起。我们是在沿着早已注定的路走,还是只是另个世界的影子。看着深深浅浅的掌纹,莫测的命运,在手中,却把握不住。

 

流逝的青春,增加的年轮。如果前世今生得,如果今生的来世能凡事必强,随性随,大概我们都能,活得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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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是谁说过,我们今生纠缠的都是前世最不重要的。可是那些爱恨是在时光的隧道里游走,就变成无所谓的情感游戏了吗?很难来定义什么是爱,是广义还是狭义,但肯定不是无所谓的。我的爱的定义很简单,一些人,对我来说就是全部,就是所有,可以让我用我的所有去换取他们的幸福,而他们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如此而已。

 

大年三十那天,本来不想写字。我一个人坐在房间,空调拼命的吹,外面很热,里面很冷。有些可有可无的活动在几个小时以后,我开始感到寂寞。游走在网路,把祝福一遍一遍发给朋友,我尽量不去重复,但是想想,其实要说的,也就只是春节快乐。正因为是除夕,即使对我来说新年的定义早已经改成了11,但是那样的一天,让我有借口把所有的不快乐留在这一年。或许并不是不快乐,而有些感觉无法驱散。我在尽力让自己快乐,为了爱我和我爱的人,我一直在试着做个坚强的人。大年二十九那天,跟爸爸在网上遇到,他说没什么重要事情不用打电话回家。我明白,这是很矛盾的。我不在家,一个电话又能带回些什么。一直以为这个过了20次腻味得有点恶心的春节对我是无所谓了,但当我不在家的时候,当这个日子来临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睡到10点,也并不能逃避什么。我在害怕影响家里的气氛,害怕奶奶外婆妈妈强忍着泪水的声音,更怕自己的感情开始决堤。

 

家里的那种脉脉的温情,是妈妈,外婆的唠叨,是奶奶耳朵听不清,答非所问的关切,是老爸东拉西扯在讨论财经动态,是外公不善言语,费力挤出的字句。我在电话这头用极快的语速在重复每年说的话,却害怕一慢下来,就会堵在喉咙口。

 

找一条心间,带回家

 

 

5 février

无病呻吟(一)

如果我就这样去,有几人会为我落泪

 

或许是无聊,我在这里做生死的假设。这样的话题和朋友讨论过几次,如果我就这样死去,几人会为我落泪?去年有两个我认识的人以很突然的方式走了,一个自杀,一个车祸,都是比我还年轻的生命。虽然谈不上是朋友,但那样的触动还依稀残留。但我也只是偶尔想起他们,真正在铭记这些生命的人有几个?又能怀念多久呢?

 

当我们没有真正面对的时候,都可以很轻松的谈论生死。引用‘死’的频率是如此之高,笑死,累死,气死,撑死,诸如此类。当心情阴霾的时候,抱怨活着不易,做人难,还可以肆无忌惮的诅咒自己,狠不得今天就眼一闭,脚一蹬,挂了。可是,贱命一条,有几人就真正可以慷慨舍弃呢。记得在初中,有段时间班里流行诡异的行为:一只手绷住另一手臂的皮肤,用锋利的裁纸刀轻轻划过。如果力度合适,不会有血流出,但可以清晰看到皮肤一点点切开,然后有红印,会长疤。我尝试过很多次,甚至一度迷恋那种让痛幻化的感觉。曾经想过要是就这么一刀下去,看着鲜血涌出,用生命点燃最明媚的烟火,一朵一朵绽开,那样的美丽无法比拟。

 

现在,伤痕早已褪去,没有了当时的冲动,才发现又走过了那么多日子,真正美丽的是活着的生命。

 

往往,我们并不奢求每一天都过得有意义,该做什么就去做。人为什么总有遗憾,面对无法补救的事实,错过的人追悔莫及,就是在等待中浪费了太多光阴,再加上犹豫,彷徨,还有多少时间留给我们去做呢。有爱就要大声说出来,有梦想就趁着年轻闯一闯,如果今天就得面对死亡,至少可以走得从容。

 

别以为自己的几十年还长,每一天的流逝,都是在倒数

 

当一只蝴蝶如落叶飘下,不再能够飞翔,美丽的翅膀还保留绚烂的色彩。当我,这样一个生命消失的时候,我拿什么来让人怀念,让人落泪?

 

 

世界

 

水鳞心/ LAST DAY》,你看过吗?讲世界末日的。

悠悠荡荡/ 谁拍的?

水鳞心/ 没仔细看 演员和导演好象都不怎么出名

水鳞心/ 要是明天中午1200 世界就要毁灭了,你打算怎么度过之前的时间呢?:)

悠悠荡荡/ 天!我今天都睡到11点才起来!你该我问我那一个小时该怎么办:)

水鳞心/ 呵呵,继续睡吧

悠悠荡荡/ 你说对了!这大概是个非常无聊近乎调侃的答案。但确实是我想要的:)至少我不想当拯救世界的释瓦辛格同志

水鳞心/ :)我们大一的时候讨论过这个问题。那时侯大家有很多烂漫的想法,我当时说,要用所有的钱买一张越洋机票,在飞机飞到太平洋中心的时候打开门跳下去。可到那时侯估计大家都在忙着计划自己的最后一天了,航空公司肯定不营业。看了这部电影后我才觉得我们当时好天真啊。我们以前对世界末日想的太理想化了,这个片子就向我们展现了不同的人是怎样度过他们的最后一天的,挺INSPIRING的:)

悠悠荡荡/ 人在自然或者命运面前的弱小无力是绝对的。所以说把等死说得好听点不如就睡大觉啦:) 呵呵,不过这样实际上把世界末日的期限提前了一个晚上。等于是在睡觉前世界就完了:)说实话,如果再年轻点,我肯定有好点子来等死。

水鳞心/ 呵呵。这跟年纪无关嘛,是看现不现实。人们有好点子可不一定能实现啊。比如说,片子里面有个女人开车进城去买枪,打算和丈夫在1200的时候互开一枪一起死。她进城,车坏了,可修车店关门,TAXIBUS也没人开。她想尽一切办法终于搞来了一辆车,可路上全是疯狂绝望的人 他们挡住了路,还砸她的车,没有手机,路边的电话也被砸了,最后她根本没有办法跟丈夫见面。

悠悠荡荡/ 死就死嘛还搞那么多花样,呵呵。

水鳞心/ :)所以看来在那天外出不是个好主意,片子里面有个男的按人种,年龄,职业,肤色列了个表 要在那天和所有他没FUCK过的女人HAVE SEX。呵呵:)各有所好嘛。

悠悠荡荡/ 真是创意不分大小善恶哈

水鳞心/ 呵呵,有人在跑步中度过;有人去杀人;还有人跑到音乐厅去开独奏会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还有,所有热爱摇滚的人聚在了一起,每个人都弹上吉他,好壮观啊。反正有很多花样~~:)

水鳞心/ 现在想想,你的死法到是最舒服的:)

悠悠荡荡/ 我暂时还不想死,呵呵

悠悠荡荡/ 话说回来,如果真到了世界末日那天,祈祷会有用吗?

水鳞心/ 。。。。。。。。。

 

每当说到世界末日,好象最后结尾都是一个问号,可以是反问可以是疑问。因为我们并没有真正经历,也就无从揣度。既然如此,我也无妨再作假设:世界的最后一日,一定还有天使在空中盘旋。我依然会祈祷,内容是感激。感谢这样的生命,不论长短,不论色彩,不谈内容,不谈精彩,存在,就有意义。感谢生命中一起走过的人,虽然回忆在世界末日变得可有可无,但是过往的岁月有他们就让我幸福,即使带来的是悲伤苦痛,没有这些又怎么能感觉到欢喜快乐。

 

为什么要世界末日才开始呢?时常抱着一颗,就会让目光变得

26 janvier

我的咖啡不加泪

只记得大概时间,1995年,我第一次喝咖啡,那年11岁。一段模糊的记忆,只是从此世间多了一个咖啡中毒者.

 

我的家乡有的是茶馆,藤椅和盖碗茶,还有技艺精湛的茶博士表演独特的茶艺。我不好茶,是因为品不出其中的滋味,或浓或淡,或深或浅,没有生活的积累,怎么看得透这水色的变幻。咖啡不一样,它很简单,直接,浓度不随时间改变,唯一要做的是趁热喝,凉了,就酸了。我喜欢把咖啡豆放进手摇搅拌器,一下一下磨碎的声音;喜欢随意一个下午,坐在阳光里,看着水雾蒸腾,咖啡点点滴下,整个房间都是新鲜的咖啡香味,什么都不用加,来一点Black,接触醇醇的味道,这是生活;之后放奶放糖,Cream或可可,叫做幸福。

飞越了大半个地球,来到这个随意就可以找到咖啡馆的城市,我却觉得遗憾,不再能自己磨咖啡豆,煮咖啡,于是喝咖啡变成了一种例行行为,必须但无意义。两年来,在这城市游荡,总是随意的走进一家咖啡店,下次又换另一家,找不到中意的。我不喜欢Starbucks,因为它在闹市的熙熙攘攘中,弥漫着张扬的咖啡香味,张开的大门,显露出赤裸裸的诱惑。买上一杯,拿着就走,绝不适合坐下来细细品味。我也不喜欢学校餐厅的,怎么喝都是粗制滥造的速溶咖啡。尝试过很多不同,却只喝LATTE,我真的不是挑剔的人,只想要的那种简单,不做作的感觉。或许我只是太挑剔喝咖啡的地方和心情,还有感觉,感觉。若水三千,只取一勺,可惜,老是舀不到。

 

直到突然发现世界的某一角,有人喝和你同样的咖啡,品味和你同样的等待,知道那种触动吗?就像清晨的那杯咖啡,唤醒了一天;就像整个房间咖啡炉里跑出温暖的水汽,温暖了冬季;就像可以抛弃任何现实,激情又回到了身体。

咖啡要趁热,热得要像恋爱中的人那样。很可惜,我们不能跨越距离时空。你在地球的一端,我在地球另一端,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我们能做的就只是在不同的时间举起咖啡,轻轻问候。我不作承诺,但可以等待,就像一直那样的等待。有人为爱喝了一辈子加盐的咖啡。没有走到终点,不说永远。但不同的是,我重新喝出了咖啡幸福的味道。我会用心暖着这壶咖啡,希望可以走到那天,弥补所有你等待的亏欠。

 

我依然喝咖啡,就算去咖啡馆,还是Latte,从不点爱尔兰咖啡,是因为那篇著名的关于咖啡的小说在网路流行后,我就近乎于固执的认为,咖啡不是调酒,不是酒精在刺激味蕾,让思念发酵,简简单单的保留自己味道,就很好。咖啡和酒精的不同,在于它不是消灭悲伤的武器,不能喝掉就沉沉的睡去。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想念。有首歌是这样唱的:想得太多,只会让自己难过。清醒的我反而不再想太多,因为我不想你为了我的难过而难过。我的咖啡不加泪,拒绝伤悲。虽然还在等待,但我一直深呼吸,等待奇迹,随意的下午,会出现两个人的身影,坐在一起,重复那些熬制心情的程序。

 

23 janvier

无主题

我很想把这些一小段一小段的文字串接起来,但是失败了,或许就像我混乱的思绪,没头没尾,没有来由;大概我不是在说我的心情,因为这些文字不是故事;再可能是这些日子的积累,还是那句话,我并不是触觉敏感的人,但希望有人懂。

 

童话

光良的新专集经典得一塌糊涂,多少满足了我长久来的期盼,把时光拖回到无印良品的那个年代。可我还是贪心的觉得还缺少点什么,难道是当年的心情,曾经年少简单的感动。

如果说成长的标志,就是不再相信爱情的童话里海誓山盟可以超越距离,理智战胜情感,责任重于浪漫,我想也是一种悲哀。可是经历过太多的人又怎么能回到从前呢。看过这样的文章,讲的是个实验,一只鱼缸,用玻璃隔开,一边是饥饿的鲨鱼,一边是它的食物。开始,鲨鱼不顾头破血流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玻璃,可每当玻璃有点裂缝,就会有人换成新的。最后即使是把玻璃拿开,美食在眼前滑过,鲨鱼也宁可挨饿,不愿再越雷池半步。注释是,爱过的人失恋的人知道那有多痛,多么无奈的妥协。

如果时间倒退,我是说如果,我知道没有如果,但是如果还能想念,如果还有如果,我宁可放弃童话,放弃梦想,好好的守在一个人身边;如果还有如果,我宁可仍然相信有童话,不管隔得多远,可以看到同一片天空,就能坚持到底。

 

 

一直向北

这里的天空一直很晴朗,很干净,有云挂在天上,都是一副卡通的样子。晚上走在漫天的星空下,可以让思绪升华。北斗七星总是那么明亮,完美的排列,完美的形状。但真的那么完美吗?一组北斗,像不像半个心型。JACK和ROSE应该一同沉入海底,剩下半颗思念了半个世纪的心就是完美的结局吗?勺尖对着的北极星,是北斗想要指明的方向。他们好象本来应该在一起,却分属两个星座,相隔遥远却若即若离。

我的思念,都在北边,从新加坡,到台湾,从大陆,到加拿大,再回到澳洲,划成大大的三角。我找不到最短的距离可以把它们都连起来,黄金分割线不能弯曲,只能直来直往,把心情割得支离破碎。一年后,我会去墨尔本,想北却更向南,好像事实总与愿望背道而驰。一直向北,一直向北,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方向。世界上没有零距离,也没有理论上绝对平行的两条线。我希望该懂得的人就会明白,有种想念和距离无关。

 

寂寞

看了太多关于寂寞的字眼,听了太多关于寂寞的歌曲,我还是愿意相信,寂寞并不是一种时尚。生于八十年代的我们,大多数没有亲兄弟姐妹,很难算清我们是失去了太多,还是得到了更多。但是逃不掉的微酸的寂寞驱使着我们总在寻找同类。有些人认识多年也只是点头之交,有些人擦肩数次还是不识。想说的是有一种幸运,偶然或者不偶然认识了一个人,可以在第一次聊天的时候就直接告诉他/她,‘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可以不用面对面就能交心不管是网络还是电话,能互相倾诉凝听就好;可以把‘相识恨晚’‘红颜/蓝颜知己’什么样的文绉绉的词都从字典里扒出来去形容他/她,可以两个人没有什么话题东拉西扯的就消耗了一晚上。张爱玲那段著名的关于缘分的话,我真正触动的是最后一句‘噢,你也在这里吗’。那一声‘噢’那种寂寞的等待让人心灰意冷,彻骨冰凉。

 

别说再见,好吗

妹妹说我是个自私的人,希望所有快乐都环绕在身边。我知道她说的自私加了引号,但不知道这孩子气般的霸道还能维持多久。我固执的认为那个心理年龄测试33岁的我应该有个外壳,就像保护色一样,往往说出理智得老气横秋,令人瞠目结舌的话之后,至少还可以用童言无忌来敷衍过去。我经常会陷入这样的痛苦,明明是满满的情感却要被一条简单的理由全部删除。太清醒的人是不是永远要承受责任的煎熬,难道就不能像孩子那样,想要什么就大声说出来吗?可惜的是,给我五分钟,我又可以很冷静很冷静,甚至残酷,看着逝去的东西轻声说再见。我痛恨说Bye See you later更像一种敷衍。说Farewell吧,用个不常用的词来掩饰离别,就算有着永别的意味,我们都不说再见,好吗。

 

下一个永远

朋友说,趁着还年轻,可以尝试各种恋爱。我说,并不是经历所有才是完整。有时,就只想安安静静地在时间树下,做个傻猎人,等自己那只命中注定的傻兔子撞上来。电脑里反复放着:思念就像关不紧的门,空气里有幸福的灰尘。希望幸福真的像这样无孔不入。十多岁,二十多岁,乃至三十,四十,哪个年龄才是适合谈论永远。从生命中走过的人,就可以像空气一样消失,相忘于江湖了吗?需要多少时间我们才能跌跌撞撞的从记忆里走出,又走进下一个永远。三千烦恼丝,断去还复生。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那种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脉脉温情又涌上心头。没有放弃的是期待。下一个,希望,就是永远。